王林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噼啪一响，烟雾直往他鼻子里钻。他咂咜嘴，这旱烟叶子是他自己种的，带点儿土腥气，但抽着上头，比城里卖的洋烟强。“林子大了，什么鸟都有。”王林又嘀咕一句，心里头琢磨着。这话说着容易，可落到自己头上，就成了现实。

他今天上山砍柴，就碰上一档子事儿。那是个采药的，二三十岁年纪，穿得破破烂烂的，腰里别个破药葫芦，手里还拎着把锈迹斑斑的药镰。两人窄路相逢，那采药的竟冲王林瞪眼睛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滚开！狗眼看人低，小子！”王林当时就火大，自己砍柴，碍着人家啥事了？

“你吼啥？我碍着你采药了？”王林也不是省油的灯，年轻气盛。

那采药的一听，更来气了，抄起药镰就冲过来：“小子，老子看你顺眼，你还敢顶撞？”王林心里一横，也是空中怕电，拔出柴刀就迎上去了。两人你来我往，没几个照面，王林柴刀法 simplicity but effective，倒落下风，身上划了几道口子。

“算你小子有点本事，服不服？”那采药的不甘心，咧嘴一笑，竟掏出一把淬毒的飞针，朝王林脸上就扎。王林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那飞针扎在他胳膊上，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。更糟的是，那采药人仗着人多，叫来了几个泼皮，一起围上了王林。

王林打不过，又跑不快，最后被人打得鼻青脸肿，丢在荒山野岭。他捂着胳膊，疼得眼泪直流，想起爹娘，心里又急又怕。正绝望间，忽听背后有人喊：“小伙子，你没事吧？”

王林回头，见个老者，鹤发童颜，腰里别个药葫芦，背个竹篓。老者蹲下身，伸手一探，王林的伤口：“哎哟，中了‘五毒蜇’的毒，再不治要麻烦了。”

王林一听，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连声道谢：“老爷爷，救…救我！”

老者摇摇头：“我这不是救你，是看你死的干净利落，才拣回来的。不过，我这里正好有些解药，你命不该绝。”说着，老者从药葫芦里倒出颗丹药，递给王林，“吃下去，找地方静养。”

王林接过丹药，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。没过两分钟，胳膊就不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