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霓虹闪烁，老城区的这条小巷总是弥漫着一种慵懒又躁动的气息。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，刚走出那栋号称“魔鬼老大”的Design公司大楼。九点半的班，在别人眼里是早退，在他这儿却是拼命加班。月薪三千五，刨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——够饿肚子的，勉强够应付偶尔摸鱼的代价。

口袋空空如也，手机屏幕暗着，电量仅剩18%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摸出最后的五十块钱，准备先随便吃顿饱的，再想想晚上还给那个“祖宗”的“稿费”。这钱，多半得拿去填那个无底洞。

持有灵名叫阿零，一只看起来像是由旧报纸和玻璃碎片勉强拼凑成的迷你凤凰。忠诚？不存在的。唯一的功能就是添堵。你说它吧，非要说点优点，会说人话，偶尔还能冒出几句冷笑话，但关键时刻？那脑子，跟刚出土的陶片似的，转不过弯来。更气人的是，这家伙有预知未来的能力，偏偏只会预知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比如“你今天忘了带伞”，或者“你刚点的那杯奶茶要凉了”。

“林凡，你可算来了！”阿零不知从哪个街角钻了出来，翅膀扑棱扑棱，身上的碎片叮叮当当地响，“我预见到，你钱包里只有五十块钱了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把那五十块掏出来，烦躁地晃了晃：“知道有这出你早说？少废话，先吃饭，吃饱了再说。”

阿零歪着头，仿佛在思考什么高深的问题：“吃饱了再说？哦……那吃饱了，你说啥，我就听啥，对吧？”

林凡差点被气到原地旋转szd。这小祖宗，真是越养越皮，以前还能勉强当个唠嗑的，现在估计连当条狗都不配。他晃晃手机，叹了口气：“饿死了，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“填饱肚子？”阿零眼睛一亮，“我预见到，你吃到一半，会发现没带钱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，“你能不能说点别的？比如……你下个月零花钱还按惯例来，或者……下辈子投个好胎？”

“下辈子？”阿零愣了一下，随即茫然，“我不懂。但是，我预见到，只要你按时给我零花钱，我就能……让你钱包鼓一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