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强打包简历溜出公司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苏晴柔那眼神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刮得他脸皮生疼。md，这女人什么来头？敢这么针对一个刚毕业的菜鸟？他自认脸皮不算薄，但被苏晴柔这么一番操作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。

找谁撑腰？徐志强摸了摸兜，只剩半包皱巴巴的烟。他想起老张，那个他曾引以为傲的师兄。老张是公司里的技术大牛，混得风生水起。徐志强嘀咕着拨了电话，声音里透着点怂：“张哥，我……我遇上点事儿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啥事儿？自己搞不定？”

徐志强把事情简述了一遍，重点突出了苏晴柔的“不依不饶”。老张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笑骂道：“小子，活该。谁让你小子刚来就敢怼老板？行，我帮你。”

徐志强眼睛一亮，差点把手机扔了：“张哥，你帮我想个啥法子？”

“法子倒是有，”老张顿了顿，“但你得先给我干票大的，那个新项目，你全给我拿下来，给我争口气。”

徐志强咬咬牙：“行！张哥，交给我！”

挂了电话，徐志强直奔技术部。老张说的那个新项目难度不小，但他也不含糊。接下来的日子，他白天泡在办公室里研究方案，晚上回家接着啃技术文档。老张偶尔会发来几条微信，指导几句，偶尔还“关心”一句：“小子，还扛得住不？”

徐志强顶着黑眼圈回：“扛得住，张哥！”

苏晴柔看在眼里。她办公室就在技术部对面，偶尔“不经意”路过，总能看到徐志强埋头苦干的身影。她心里那点小得意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新项目提案会那天，徐志强端着一杯水，坐到了会议室里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袖口还卷着，像极了生产线上的学徒。台上的老张轻描淡写地抛出几个技术难题，苏晴柔嘴角撇了撇，以为徐志强这次必死无疑。

结果，老张话音刚落，徐志强就站了起来，拿起话筒，条理清晰地阐述了他的解决方案。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苏晴柔心上。老张不时地点头，偶尔还插一句：“这个思路不错。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志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