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的手指递过来一份文件，眉头皱成个小疙瘩，像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。我赶紧屁颠屁颠地站起来，就差没给她跪下了。“喏，你的报告。”我把文件塞过去，又补充一句，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——这是我的惯病，不管对象是谁，只要眼神稍微有点不对劲，就赶紧用吃的弥补。

她没接文件，反而抬眼瞪了我一下，那眼神，啧，好像我只是个路边扫大街的。我讪讪地坐回去，刚拿起烟，就被她敲了一下桌子。“叶凡，”她说话还是那个调调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发现你最近老是想用饭来解决问题。”

“哪有……”我嘴上抗议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谁不想用饭解决？尤其是用跟女神一起吃饭解决，这多好。

“别狡辩，”她“啪”地合上文件，“我梦到你了。昨晚，特别清楚。你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，笑得特别傻。”

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蓝色的衣服？我这身行头……难道她是在梦里见到的就是我现在这副鬼样？但我转念一想，这 positur 足够尴尬了。不过，她居然梦见我了，哪怕梦里我穿得像乞丐，也总比没梦见强吧？
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，心里有点发虚。

“所以，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些东西不太对劲，“我今天心情不好，你准备好加班。”

“啊？”我傻了，“心情不好跟加班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，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心情好，你给我咖啡；我心情不好，你给我找罪受。这是规矩。”

我捏了捏手里的烟，试着理解。这规矩……听起来也挺好啊？只要不被她踢就行。我点点头：“好，没问题，加班随叫随到。”

她似乎满意了，又或者说，她本来就不满意。她把文件往我面前一推：“这份，明天早上八点前，送到我办公室。别迟到，我梦到我今天要生你的气。”

“是是是，”我赶紧点头，“保证送到。”心里却在想，她这脾气，到底是为谁生的气啊？为这份破报告？还是为我这副蠢样？

“还有，”她突然又开口，我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又把文件戳到地上，“晚上别来找我吃饭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她没看我，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了，那背影，挺拔得像根旗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