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铃声从床头柜炸开锅似的响个不停，把厉司寒从深度睡眠里薅得一个激灵。他皱着眉头坐起身，顺手抄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“叮铃铃”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眯着眼扫了眼来电显示，是健身教练打来的，时间还是凌晨三点。

“靠！”厉司寒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直接挂断，顺手把手机扔回床上。

睡得迷迷糊糊的，被这电话吵得心烦，更是被他这语气给扰得睡意全无。厉司寒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床， stared blankly at the ceiling.

手机那头，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。厉司寒不耐烦地又接起，依旧是无声地挂断。

“喂！喂！厉总，您终于接电话了！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健身教练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您之前说好的，这周的私教，您……”

“现在几点了？”厉司寒没耐心地问。

“凌晨三点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您，明天……晚点方便吗？”

厉司寒扯了扯嘴角，低声笑了一声：“方便？你知不知道我几点睡？”

“我……我知道，我错了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用说了，明天占用你半小时。”厉司寒不耐烦地打断，直接结束了通话。

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，厉司寒揉了揉眉心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他原本以为，这次和司晚晚的分手，不过是一场闹剧，一场他可以轻易掌控的表演。毕竟，这场婚姻，从头到尾，他就没有真正投入过感情。

可后来，他发现自己好像……有点上头了。

不可否认，司晚晚是个特别的存在。她独立，强势，敢爱敢恨，和他这二十多年来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。甚至，她敢直接拒绝他提出的离婚请求，让他和那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。

承认吧，他真的……有点喜欢那种感觉。

可惜，感情这事，从来就不是他厉司寒可以掌控的。有些人，注定只能远远看着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厉司寒瞥了一眼，是司晚晚发来的消息：“睡了？我……我是说，明天，你可能需要提前下班。家里有点事。”

厉司寒看着那段消息，心里微微一动。

家里的事？什么意思？

他回消息：“行，我明天九点走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又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