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酒劲还没散干净，厉司寒的脑子有点昏沉，但身体却异常清醒。他斜倚在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茶几，发出一阵清脆的嗒嗒声。

新婚第一天，闹洞房的人走得差不多了，房间里的气氛有点沉闷。厉司寒抬眼扫过空荡荡的客厅，嘴角噙着一丝冷冽的笑意。司晚晚呢？那个听说脾气倔得像头驴的女人，跑到哪里去了？

他起身，脚步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书房的门虚掩着，他推门进去，屋里亮着灯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少年白俊朗的脸。厉司寒皱眉，声音低沉：“你还在加班？”

坐在椅子上的人闻声抬头，下一秒，厉司寒的眼睛猛地睁圆了。

眼前这张脸，即使素着，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嚣张和倔强。男人愣了三秒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，干咳两声：“你……不是应该去客房吗？”

“我睡不惯别人睡过的地方。”说话的女人声音清冽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是在审犯人。

厉司寒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问：“那你睡哪儿？”

司晚晚掀开被子，弯腰系好鞋带，狡黠地眨了眨眼：“总比你醒着逛房间强。”

厉司寒：“……”
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发现自己被一个女人说成这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子窝火，走到床边，动作自然地掀开被子，躺了上去。

结果，刚躺下，就被司晚晚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
“喂，别碰我。”司晚晚把人往旁边一推，“你睡那边，我睡这边。”

厉司寒看着她左右手 grabbing 的动作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个弧度。这家伙，还真是……一点架子都不带。

他故意放缓动作，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，反手一拉，将她拽到身边，让她蜷缩在自己怀里。

“胳膊不错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，在黑暗中响起。

司晚晚脸一红，用力挣扎：“放开，厉司寒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想看看，新婚第一天，我的妻子是谁。”厉司寒掀开被子，将她整个压在身下，眼神暧昧，“听说，你脾气不太好？”

“那是别人的听说。”司晚晚不服气地顶了顶他的下巴，“厉总您多虑了，我这么良善的人，怎么可能脾气不好？”

厉司寒笑了，伸手抚上她的脸，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后，声音轻柔了几分：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