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块破铁往地上一扔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的，听着有点耳熟。他耳朵动了动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"难道是..."

不等他反应过来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那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袖口磨得破旧，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补丁。手里还拿着根磨得发亮的旧木棍，时不时戳地一下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但具体说的什么林凡没太听清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凡小子嘛，今天又捡到什么好东西了？"老头眼睛浑浊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很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嘴角咧开个坏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头虽然每次都来收破烂，但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地回答："没...没捡到什么，就是看这儿碍事，扔了而已。"

老头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指着林凡手里的空手："真的没捡到？这小子怕不是捡到狗嘴里去了，居然还能撒谎！"说着说着，他的手指指向林凡破烂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破屋，"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往那儿看来着！是不是想偷东西？"

林凡心里一沉，暗道这老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咬了咬牙，深吸口气，朗声道："你能看见？那是我想看看能不能帮到那一家子！"

老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说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见周围没人，又凑近林凡一些，压低声音道："小子，听我一句劝，少管闲事！那家子可不是好惹的，上次有人好心帮忙，现在还躺医院呢！"

林凡皱眉，正要反驳，老头突然眯起眼睛，手指在地上划了划，又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桶："不过嘛，你要是怕，我可以帮你。"

林凡心中一动，暗道这老头他妈的不会是想收买自己吧？他试探着问："怎么个帮法？"

老头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往林凡面前一扔："这个，算是你帮我盯着那家子。要是有人去惹事，你就给我报个信儿。"

林凡看了看那十块钱，又看了看老头，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正想说些什么，老头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林凡破烂堆的方向："哎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