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直起身子，耳朵竖得老高。脚步声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，是那个经常来收破烂的老头。他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附近转悠，手里拿着个破木棍，见人就戳戳，骂骂咧咧的，但总比别人强。

老头离得越来越近，脸上那股子嫌弃劲儿都快溢出来了。林凡低着头，假装靠在墙角晒太阳，可手心里却攥得死紧。那几片饼渣早没了，肚子里的空虚感又回来了，让他有点发慌。要是老头看他不顺眼，又想抢他的东西，这破地方可没地方躲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要饭的嘛，又在这儿耗着？”老头唾了一口痰，吐得老远，“我告诉你，这地方不是你这种人待的。赶紧滚，别脏了我的眼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眼睛却瞟向老头手里。那老头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每次来都会背个破麻袋，里面偶尔会晃荡着点啥。今天似乎也装了东西，除了些废纸破布，还有个透明的……水晶？水字头，亮晶晶的，在阳光下闪着寒气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头骂骂咧咧地走到林凡面前，老手一挥，差点就把林凡给推倒，“滚不滚？再不滚我可对你不客气了！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块水晶。那玩意儿看着就挺稀罕，比他那几片干饼强多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滚。”

说完，他立马转身就跑，也不管后面老头怎么骂。跑到附近一个破败的巷子里，他才停了下来，靠在墙上喘着粗气。刚才那短短的对话，让他心惊肉跳。

那老头到底是从哪儿来的？他怎么会有水晶？这水晶又是什么玩意儿？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每天在这附近晃荡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，但像老头这么奇怪的大概只有这一个。而且那水晶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门劲儿。

他蹲下来，从破口袋里摸出半截干饼，啃了几口。肚子还是空的，但心里那点亮堂劲儿又回来了。他决定，必须再找个机会接近那老头，看看那水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神秘珠子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某种感应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赶紧摸了摸口袋。那颗珠子还在，没什么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