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发硬的干饼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几十只小老鼠在抢食。冷风从破败的窗子里灌进来，刮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外面雷声轰隆隆响，像是有人拿鼓槌在敲天灵盖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溅起泥水花。

他十六岁，无父无母，靠着在镇上收破烂糊口。今天运气不好，连个破铜烂铁都没捡着，还挨了那个狗仗人势的王虎一顿揍。王虎讨十四五岁，家里略有点钱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天天在镇上横。林凡比他大两岁，却总是被欺负得像条狗。

"林凡，听说你捡了个什么宝贝？交出来，不然今天不许走。"王虎带着几个跟班堵在破庙门口，手里攥着根棍子，眼神阴鸷。

林凡把干饼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，脸涨得通红。他要是知道自己怀里揣着个能逆天改命的东西，早吓得屁滚尿流了。那天在河边捞垃圾，他摸到一个黑乎乎的珠子，摸着滑溜溜的，充饥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林凡的冷汗把衣服浸湿了。他想起昨晚做的梦，梦里珠子发着幽幽的光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说："吞噬万道，源起一点。"当时他没当回事，现在想起，心里直打鼓。

"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怕了？"王虎不耐烦地踹了破庙一脚，木屑纷飞。

林凡咬着牙，突然把珠子从怀里掏出来，往王虎脸上扔过去："滚！"

王虎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珠子，却突然脸色大变，手上的珠子"啪"地碎成了粉末。王虎惨叫一声，手指被烫伤，直哆嗦。

"你他妈耍我！"王虎暴怒，挥舞棍子就打过来。林凡怪叫一声，往后一缩，躲过了棍子，顺手抄起一根木棍架住。

两人扭打在一起，泥水混着血水在地上淌。林凡打不过王虎，被打得鼻青脸肿。就在他要被打晕的时候，怀里的珠子突然张开一个小口，一道黑光没入他的嘴里。

"啊！"林凡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破庙里，身上盖着一张干草铺。雨停了，天边透出一点光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发现手指变得尖锐了，指甲泛着淡淡的幽光。

"这是..."林凡惊恐地瞪大眼睛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皮肤变得紧致了，下颌线分明，不再是那种软塌塌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