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一沉，手里的瓷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几瓣。他皱着眉头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沉声问道：“什么动静？响马？这年头响马也这么明目张胆了？”

那小厮喘着粗气，眼神躲闪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喊道：“王……王大哥，是……是传说中的‘响马’， але 他们不是一般的响马！他们有甲！有弓！还有……还有趁山贼的！”

“有甲有弓还有趁山贼的？”老王重复了一遍，心里咯噔又咯噔，这声势，不像来打劫几个过路商队的。他脑子飞快地转着，这些乱世里，有这种装备的，十有八九是官兵流出的，或者干脆就是山大王成了气候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子，里面叮当作响，都是他这些天辛苦攒下的。老王嘿嘿一笑，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带路，去看看动静。”

小厮愣了一下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哎！哎！王大哥英明！”他不敢再乱跑，小心翼翼地在前头带路。

几人一前一后，往北边走去。老王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，发现这些日子以来，路上的行人明显变少了，就连山道旁的棚子也关了不少。看来这消息是真的，这帮响马把方圆几十里的买卖都给断了。

终于，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坳。老王举目望去，就看见几队人马正在那里扎营。那些人穿着统一的甲胄，手持兵器，气势汹汹。在山坳的正中央，还站着一个人，那人身材魁梧，面色冷峻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老王悄悄地靠近，小声地对身边的人说：“就是他们了，准备动手吧。”

身边的人点点头，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，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
老王看着那首领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。他想起自己在官府当差的那些日子，这种手握兵权的家伙，往往就是作恶的根源。他决定，今天一定要给这乱世来点不一样的。

就在老王准备动手的时候，那首领却突然抬起了头，目光如炬般扫视四周。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老王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哟，居然有胆子过来送死的人，你是谁？”

老王心中一惊，没想到自己刚到就被发现了。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，微微一笑：“在下王二，路过此地，见你们在此扎营，特来拜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