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……"我趴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砖，肋骨传来的痛楚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。好半天，我才憋出这么一句，感觉说话都带着喘，肺叶子都快要抽筋了。

身侧传来粗重的喘息声，抬头一看，陪练老王正掐着人中，脸色煞白。他刚才推了我一把，结果我直接软了下去，连带着他也被我带得一个趔趄。要不是他反应快，今天估计得一起滚下去。

"王哥，我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岔气了。"我强撑着坐起来，靠在墙边大口喘气。刚才那一下冲击力太大了，肋骨断三根可不是开玩笑的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疼痛交织在一起，想骂娘都找不到词儿。

教练黑着脸从办公室冲出来，一脚踢在旁边的垃圾桶上。 "林涛！你他妈死哪里去了！"三井寿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，"刚才训练谁看见你人影了？陪练说你撞到我了，现在呢？"

老王赶紧解释："教练，林涛肋骨……他这几天一直说腰疼，可能是……"

"滚！都给我滚！"三井寿直接挥手打断，转头就朝我这边走来，眼神里满是怒火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要把我烧穿，心都凉了半截。

"退学。"三井寿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，"林涛，你自己想清楚。篮球队不需要这种拖油瓶。"

我猛地抬起头，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明明我什么都没做，就因为运气不好被撞了，就要被我开除？这世道还讲不讲道理了？

"教练，我……"我挣扎着想站起来，结果肋骨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，只能重新瘫软下去。

三井寿嗤笑一声，逼近一步："废物！一点担当都没有！当初是谁跟我要进球队来着？我看你就是来占位置的！"

我咬着牙，眼眶突然发热。不是委屈，是愤怒。我为什么要容忍这种不公？我赤木刚宪可不是好欺负的！

"我保证能打好！"我猛地抬头，眼神发狠，"只要给我时间，我一定会成为队伍的支柱！"

三井寿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敢顶撞他。他眯起眼睛，啧了一声："好！既然你敢说，那就给我拿出成果来！一个月后模拟赛，如果你表现依旧这样，我就亲自把你退了！"

说完，他拂袖而去，背影带着一股子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