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——！"

闷的一声，像是有块大铁饼砸胸口，疼得我眼前发黑，脸都白了。胳膊使不上劲，连哼都哼不动，只剩下胸腔一抽一抽地疼。

意识呢？怎么没了？好端端地跑来训练场，怎么就……撞飞行了？

最后一点清明，是感觉到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摇晃我。

"刚宪！醒醒！你小子没事吧？"说话的是个胖大汉，声音粗得像闷雷。

我含混地想，是高头马老师啊……我的肋骨……该死！

下一秒，剧痛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把我逼回黑暗。

再睁眼时，视线有点模糊。白色的天花板，还有……淡淡的消毒水味？

"醒了啊。"马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惊喜，又有点担忧。

我动了动手指，剧痛！简直想把手剁了。蠕动着嘴唇，想说话，结果是呻吟。

马老师赶紧摸了摸我的额头："没烧啊，刚醒就喊，吓死我了。" 他顿了顿，"教练让你躺着，你这肋骨断了三根，最少得养一个月。"

一个月？我才刚开始呢！陵南，那个穿红背心的矮个子，还没遇到呢！我的主场衡南高中，我的全国大赛……现在全泡汤了？

越想越气，越想越疼。我是谁？我是赤木刚宪啊！全国级别的中锋！不是这个动不动就挨撞、肋骨还断成狗粮的小废物！

"马老师……" 我终于挤出点声音，"我还能打篮球吗？"

马老师一愣："你这伤……至少三个月后才能恢复。教练说了，你这赛季是彻底废了，等着退学吧。"

退学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我可是赤木刚宪！藤真健司的绝对核心！

"不……我说！" 我猛地坐起来，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但眼神那叫一个坚定，"我保证能打好！给我一个月时间，一个月后，我会重新出现在训练场上！"

马老师被我这副犟驴似的模样逗笑了："刚宪你这脾气……得了，医生说你得好好养着，别胡思乱想了。"

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不肯认输。

"马老师，借我篮球动作的录像看看行吗？" 我磨着跳，"我想学标准投篮动作。还有……还有运球、突破、抢断……"

马老师看着我，叹了口气："你小子……行吧，不过我真没信心你能不能恢复，更别说打好篮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