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沙发边，林峰濑洋洋地往嘴里扔了个冰啤酒，吨吨吨灌了几口，才把电视机的声音往下摁了摁。屏幕上正放着年度财经总结节目，一堆西装革履的专家在那瞎比比，说什么经济寒冬，什么消费降级。

林峰嗤笑一声，拿起遥控器胡乱按了几下，换了个直播间的视频。画面里一群人挤作一团，正是他那帮跟班，正围着个最新款的路虎跑车在唠嗑。

“老板，这车是您刚订的啊？这排气管，啧啧，低调又有内涵！” “就是，老板这品味，不愧是我们老大！” “哈哈，我听说下周还要再订五辆呢！”

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给直播弹了五个赞。

直播间另一边，一群黑客正围着一台电脑噼里啪啦敲代码。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不时弹出一串串数据。

“老大，这次又套现五个亿，资金流向都被我们洗干净了。” “嘿嘿，那帮韭菜们还以为是什么投资机会呢，结果傻乎乎地把钱送上门来。” “不过老大，您刚才说的那个‘怼人系统’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？听起来好玄乎。” “还能是什么，就是老大你的怼人工具呗。不过最近好像不太好用了，以前随便怼两句就能套现，现在得费点心思了。” “老大，要不我们再试试那个什么‘怼人社区’，听说那里的人更容易炸毛。” “行，明天就上线！” “太好了！”

挂了直播间的视频，林峰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琢磨着这帮小子。怼人确实越来越费劲了，以前随便一句就气得别人说要去跳楼，现在得找找对方的痛点了才容易引爆。

他拿起桌上的日历翻了翻，差点没把日历拍桌上。只见日历上被涂满了各种红点和标记，每一页都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。

“妈的，这一年过的也太快了吧！”林峰自言自语道，“感觉昨天才刚出事，今天就要年底总结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走到窗边往外看去。底下马路上车水马龙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，一片繁华的景象。这就是他一手打造起来的商业帝国，从几块钱的羊肉串开始的，一步步走到今天，花了多少心思，多少精力，已经记不清了。

“其实吧，本来说着玩玩，没想真的搞成规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