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眼睛瞎了？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。

对面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被吼得一愣，随即脸色涨得通红，冷哼道：“林小子，你吃错药了？敢这样跟我说话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指了指对方衬衫上的污渍：“怎么？这渍挺好看？还是你觉得我劳资没眼力见，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？”

中年男人脸色更难看了，他身后几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，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：“林凡，少说两句。摄像头都对着呢，你想让咱们公司破产是吧？”

“破产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们ceo说话就挺厉害，怎么，非要靠钱来证明自己智商低？我劝你少往脑子里灌墨水，不然迟早一身臭。”

这话直接把中年男人气得差点喷血，他挥了挥手：“你们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赶紧打断，语气却依旧不软，“我今天心情好，还没开始怼你呢。你那点破事，也就这点出息了？”

中年男人死死盯着他，眼神阴鸷：“你等着。”

“呵，我也等着。”林凡笑了，拿起手机就往外走，“不过我得先提醒你，真想找茬，我建议你先掂量下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
“你！”中年男人气得直抖，却被保镖死死按住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凡消失在门口。

林凡走没几步，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哥。”他接起电话，语气轻松，“刚给你的那笔钱，够不够你今晚的狂欢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放浪不羁的笑声：“够！够！林凡，你小子牛逼啊！就凭这嘴皮子，一年就能挣八个亿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钱是挣了不少，可没你那钱来得快。少惹事，小心哪天被你连累进去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哥最懂哥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那几个不长眼的想搞你，你打算怎么怼？”

“怼呗。”林凡随手抛了个硬币，“正面直接让他们破产，背面……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尊严扫地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发出大笑：“还得是你小子！就这么干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在街上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怼人？那是他的爱好。

一年狂揽八万亿？那只是爱好带来的小礼物。

他根本不在乎那些钱，他只是……喜欢看那些自以为是的人，在他面前摔得粉身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