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寒看着那个浑身湿透的小女人被人搀扶着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只受委屈的小猫，眉头不自觉又拧紧了。

“冷总，您别介意。”护工连忙道歉，“这小姐估计是看错了路，没注意脚下，一头栽进水坑里了。”

冷夜寒没说话，目光落在那抹狼狈的身影上。许晚晚正被护工扶得趔趄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。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过来，很清甜，却带着湿水的狼狈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许晚晚站稳，声音怯怯的，红着眼睛看向冷夜寒，手里还紧紧抓着他不放，“对不起，打扰您了。”

冷夜寒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小女人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以前她只是远远看他，现在倒好，摔进水坑里还在道歉。不过，心头那股莫名烦躁又莫名舒坦的感觉，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“没事。”他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带情绪。可许晚晚却觉得他声音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，让她心里一阵发毛。

护工小心翼翼地接过许晚晚，另一只手递过一条干净的手帕。冷夜寒接过手帕，看了她一眼：“回去吧。”

“谢谢冷总。”许晚晚抬起头，露出一个弱弱的笑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星星。

冷夜寒看着她，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。许晚晚转身走的时候，脚步有些不稳，腰肢纤细，在微弱的路灯光影下，显得格外柔弱。冷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护工扶着她，弯着腰，像护着什么珍宝似的。许晚晚闻到护工身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不像冷夜寒那么冷冽，却也别有一股味道。

“下次走路小心点。”护工叮嘱了一句，许晚晚点点头，转身跑开了。她一跑起来，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就亮晶晶的，像要滴出水来。

冷夜寒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不喜欢麻烦，可许晚晚却像一株藤蔓，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心。

“冷总，您怎么了？”护工奇怪地看着他。

冷夜寒回过神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事。”

他转身离开，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个小女人。她摔进水坑的样子，她逃跑的样子，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怎么也忘不掉。

回到家，冷夜寒习惯性地走到茶几前，拿起桌上的红茶，轻轻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