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嘀咕着，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。这年头，五十块钱要是拿得出去说，那得让人笑掉大牙。可他儿子天天嚷嚷着要充游戏点卡，五十块对于他来说，还是挺沉甸甸的。偏偏这事儿撞在枪口上，李明的态度那叫一个嚣张，简直把他当傻子看。

他拐进学校的小卖部，想买包烟消消气。小卖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汉子，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。老王买包“红塔山”，扫码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，想让李明那小子知难而退。

“给我来包烟。”老王把五十块钱扔在柜台上，眼睛瞟着李明。

胖老板抬起头，看到李明正站在门口，眼神凶狠地盯着他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烟揣进怀里：“您慢待，这就来。”

老王斜眼看着李明，心里那叫一个得意。哼，知道错了？早干嘛去了？五十块，他可不是白给的。他想看看李明这小子还会怎么嚣张。

李明没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老王。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把老王看得心里发毛。老王心里暗暗叫苦，这小子怎么像熬了油似的，眼睛里全是恨意。

胖老板赶紧把烟递给老王，低声说：“这位同志，您跟这学生怎么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没事，同志。他之前借了我五十块钱，人家不还，我就让他来这儿买烟。”

胖老板脸色一变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这孩子不懂事，您多担待。我再去跟他说说。”他转身进了小卖部，把五十块钱放在柜台上，对着李明说：“同学，你别跟这大叔一般见识，五十块钱，我借你。”

李明眼睛一瞪：“胖老板，这钱是我爸给的，不是你借的。”

胖老板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那你赶紧走吧，别耽误人家买烟。”

李明没理会胖老板，转身就走了。他走出小卖部，看着天空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他明明只是想教训一下老王，怎么反而被胖老板当成了不懂事的学生？

他抬起头，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中医诊所的招牌。他想起自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，就走了进去。

诊所里很安静，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，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。

李明走过去，把病情简单地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