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药包，走出李明的小诊所，心里头还是有点不得劲儿。五十块，在现在这年头，简直跟不要钱似的。可李明那张冷淡的脸，还有那双像是能看出人五脏六腑的眼睛，让他心里头没底。他摇摇头，没敢往学校方向走，直接回了自己那破旧的出租屋。

出租屋就一个房间，堆满了书籍和杂物，显得有些杂乱。老王往床上一躺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是个历史系的老师，快五十的人了，工资不高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女儿在上大学，每月都得他给钱，妻子又体弱多病，常年要看医生。就这，他还得省吃俭用，买那五十块的药，他心里头跟压了块石头似的。

老王半夜醒了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本《黄帝内经》。他是个老学究，对中医那套玩意儿在行得很。可李明那几句话，像是在他脑子里钻了根刺。什么“脾胃虚弱，气血不足”，什么“调理为主，药为辅”，听着简单，可老王翻遍古籍，也没找到个所以然来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这李明，到底是何方神圣？

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就起了床。收拾完教材，他鬼使神差地往学校走。学校还没正式开学，校园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保洁在扫地。老王径直来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办公室，从抽屉里拿出药包，小心翼翼地拆开。

药包不大，里面是几根像中药材，又像草本的玩意儿，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老王拿起一根，看了看，又闻了闻，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。他翻出药书，对着比对着，最终还是没弄明白这是啥玩意儿。

就在老王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叠教案，看到老王手里的药包，眼睛猛地瞪圆了：“老王哥，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：“哦，嗨，小李啊，没什么，一点药材。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想搞点小研究。”

女老师名叫小张，比老王小十几岁，刚来学校两年。她打量着老王手里的药包，眼神里满是好奇：“老王哥，这是啥药？看着怪怪的，是你自己配的？”

老王连忙摆手：“不是，不是。这是我在学校附近一个诊所拿的，就五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