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病得赶紧看，拖下去怕是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我知道，”老王摆摆手，声音里透着无奈，“李医生，您就说吧，多少钱？我交。”

眼前这叫李明的年轻医生，穿着白大褂，脸上挂着还算和善的笑，可这目光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跟电视里那些慈眉善目的大夫完全不是一回事，反倒像……像哪个混混开了个虚假的诊所，专门够够能的骗钱。

老王这是犯了高血压，眼看着就快摊上事儿。前两天跑过大医院，那些专家轮流看，最后一句是“回去准备后事吧， wirfwe交叉综合征，没法治”，把老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差点没气过去。后来听邻居说城里来了个神医，不知怎么的托人挂上了号，想着死马当活马医，这才拖到今天。

诊费三百，老王咬着牙掏出来的。排队的时候，老王旁边那排长队，个顶个的焦虑，全是来看李明的。一个抱着孩子的孕妇，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头，还有几个面色惨白，一看就是重病号，但看在李明“神医”的名头底下，一个个都强打着精神。

轮到老王，他刚坐下，诊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李明走了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，顺手把插销扣了。动作挺麻利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。他没看老王，直接坐到桌后，开始翻那本厚厚的病历。

“你叫王富贵，对吧？”李明头也不抬，声音有点冷，“三高，心脏病，还有个老胃病，十多年前落下的毛病，医院反复治疗，时好时坏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神医怎么知道他名字？来的路上邻居还嘱咐他，千万别提病史，得让李神医“神测”，自己瞎说反而耽误事。可这不就……

“是、是，”老王赶紧点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李明放下病历，忽然抬眼看着老王：“最近是不是感觉脖子以下都不灵光了？”

老王猛地一惊：“医、医生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李明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又问：“左手的时候常用，还是右手？”

这……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搭在桌上的右手扔过去。他平时买东西、干活都用左手，右手只系扣子、拿筷子勉强凑合。李明这神测，咋比他亲妈还清楚？

“您、您真是太神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