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摸着下巴，看着桌上那份体检报告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医院走廊里人声嘈杂，诊断室门口那扇玻璃门偶尔会有人影晃过，带着焦虑或者期盼。他在这儿等了快半小时，还是没轮到他。前面那位阿姨好像有点喘，护士正耐心地给她解释着什么， tiếng thở hổn hển，nhìn như có chuyện gì đó nghiêm trọng.

林云掏出手机，习惯性地刷着短视频，眼皮却不由自主地往医院公告栏瞟。那里贴着各种通知，大多是些公益广告，或是医院内部的事务。他的目光扫过，准备像往常一样，眼皮都不抬一下就错过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猛地顿住。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聘书，竖排的字体，边角已经磨损，正是市里最好的中医院，招聘针灸推拿医师。他认得那行潇洒的字体，是院里的老主任，也是他曾经最敬重的老师。可再往下看，林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落选，理由是年龄偏大，缺乏相关经验。他，林云，三十五岁，从名牌医学院毕业，本该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，却因为一场意外，背上了巨额债务。父母亲也先后因病去世，他像蜗牛一样缩在狭小的出租屋里，整日啃着馒头咸菜，靠给人看些小病痛赚点辛苦钱。

招聘启事旁边，还贴着另外一张，是一家叫青云宗的修仙门派，招收杂役弟子。林云嗤笑一声，摇摇头。他连温饱都解决不了，哪还有修仙的资格？不过，他目光扫过招聘启事边缘，竟发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角落，一小片像纸片一样的东西，随风轻轻飘动，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。

他好奇地伸手一攥，入手冰凉，入手竟是一张残破的古卷。古卷泛黄，上面布满了看不懂的符文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但那触感，那沧桑，绝不是现代仿制品。林云皱眉，随手想扔掉，可指尖触碰到卷轴时，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，突然从古卷里涌了进来，流遍他全身。

“呃！”林云闷哼一声，眼前发黑，身体一软，差点栽倒在地。那股暖流没走，反而像种子一样，在他四肢百骸扎根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只见那古卷已经化作一缕青烟，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