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失败了。” Ichimura Kazama烦躁地踢了一脚面前的石阶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又迅速熄灭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在地上扭曲着，像几根挣扎的虫子。

身后传来了雪菜清冷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：“已经几天了，还是没进展吗？千鹤姐都说我应该放放手了。”

Kazama回头，看到土御门元春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，一袭白裙，发型一丝不苟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听起来有些颓：“什么叫放放手，这不就是放弃吗？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想让她看看你的真心？”元春打断了他，语气平静，但眼神里的那点锐利却像刀子一样扎在Kazama心上。

Kazama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当然想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元春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无论他怎么努力，都感觉不到一丝回响。她的眼神永远那么冷淡，说话永远那么客气，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。

“眼神交流很重要。”元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缓缓开口，“但不要死盯着人家看，那样会很奇怪。要自然，像……像看熟人一样。”

熟人是？Kazama差点笑出来。他对元春的了解，可能比雪菜对千鹤的了解还要少。他只知道她高傲，冷淡，是京都的天然呆大小姐，除此之外，一切未知。

“那日常互动呢？”Kazama穷追不舍，心里憋着一股劲，非得把她从冰山的顶端撬下来不可。

元春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眼神飘向远方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看着他：“比如，她喜欢吃糖，但不喜欢太甜的。可以在她路过的时候，放一小块草莓糖在她经常走的小巷口。”

“就……一小块？”Kazama觉得这简直是杯水车薪，九牛拖一毛。

“对，一小块。”元春点点头，“重要的是，让她觉得你在乎她的喜好，而不是刻意讨好。懂吗？”

Kazama盯着她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，但只看到了一片澄澈的湖面，平静无波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还有，”元春继续说道，“不要在她忙碌的时候去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