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吼完，对着河对岸那老头子又比了个中指。他这招挺管用，以前每次来河边撒尿，那老头总能冲他喊几句，不是说他尿得高，就是说他尿得急。今儿个没动静，王磊就觉得瘪瘪的，像是自己花钱买个冰淇淋，趁热乎的时候吃了一口，结果发现是哑巴冰淇淋，有味儿没劲儿。

他正琢磨着，河对岸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一声响。王磊眯着眼，估摸着是那老头子这会儿又掉河里了，估计是刚才没站稳，被自己吼得心慌意乱的。他嘿嘿一笑，正准备看热闹，却见一个黑影“嗖”地一下就蹿过去了，速度快得跟安装了涡轮增压似的。

王磊一愣，这速度……不像那老头子啊。他赶紧竖起耳朵，隐约听到黑影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，像是“抓不住你了”、“哼哼哈嘿”。王磊这心里就犯嘀咕了，这老头子还会法术？不对啊，他印象里这老头子就是个种地、钓鱼、晒太阳的普通老头，顶多有点子小聪明，装装神弄弄鬼。

黑影落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，开始在树干上划拉。王磊看不清具体动作，但那速度和节奏，妥妥就是个高手。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喂！老头，你那树干上有字啊？刻得还挺花？”

树上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，听不出男女：“闭嘴！凡人，别打扰本小姐修炼！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 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悉？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认识的人里面，除了那老头子，就没别人了。难道……那老头子不是人？他看着河对岸那老头子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那老头子的眼神，刚才就没瞅他，现在更像是没眼了，但又透着一股子诡异。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，那老头子依旧一动不动，仿佛一条冻僵的咸鱼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他赶紧后退，远离河边，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，一动不动地观察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那老头子“活”过来了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大树下，伸手一摸，那黑影就不见了。

“嘿嘿，又是你小子，” 老头子对着树干吹了口气，刚才被划拉的地方瞬间恢复了原样，“下次再想偷老娘的东西，先问问你那身板够不够硬！”

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偷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