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帅锅，你小子是不是傻站着看风景呢？一个粗嘎的嗓门在背后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我回头，就见张小肚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他旁边，王胖正使劲往我手里塞着什么玩意儿。"这个，你拿着，这几天辛苦了。"王胖咧着嘴，堆出一副憨厚笑容。

我掂了掂手里那沓票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跟着他们混这么久，啥时候拿过钱啊？嘴上应付着：“行，谢了，不过咱们说好，这钱是干完这票的。”张小肚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上次那事儿，要不是你，咱们都得喂狗了。”王胖也附和：“就是，老李，你小子就别抠了，咱们兄弟还差这点钱？”

正说着呢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本来楼下就挺乱的，现在更是叫骂声、争吵声此起彼伏。我们三个对视一眼，心里都咯噔一下。这动静，不像寻常的麻烦，倒像是遇到了硬茬儿。

"走，去看看。"我伸手拉了拉王胖的衣角，往骚动的地方摸去。张小肚没多言，抄起腰间那把黑皮票刀就跟着。我们三个猫着腰，悄悄摸到楼底下。只见前面围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，手里都拎着棍子或者刀，正对着几个缩在墙角的收废品的老头儿。

"妈的，你们他妈的是来收废品的还是来抢银行的？！"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大声吼道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，一个劲儿地推搡着老头儿。

我心里一紧，这些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。老头儿们一个个颤颤巍巍，像秋风中的稻草，没一个人敢说话。我正想冲上去，却被张小肚一把拉住了。

"别冲动，老李。"他压低声音，"那几个小子不好惹，咱俩上，王胖你跟在后头，见好就收，别丢了性命。"

我点点头，抄起王胖塞给我的砖头就冲了上去。张小肚也挥舞着票刀跟上。我们俩一左一右，分开人群就冲到了汉子面前。

"你们他妈的是谁啊？眼瞎了还是故意找茬？"汉子见有人冲过来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挥舞着拳头就朝我砸来。

我早有防备，侧身一让，伸手抓住他的拳头往外一扳。这汉子力气倒是不小，但被我这下巧劲一带，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