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，老子睡不着。”林凡直接掀开被子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跟外面那轮惨白月亮似的。

张伟被吵得彻底醒了，猛地转头，看到林凡那张俊脸在月光下惨白得吓人，嘴角还挂着点诡异的笑，睡意瞬间跑得干干净净。

“你笑啥？见鬼了？”张伟伸手揉了揉眼睛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没，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林凡翻身下地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，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，“你说，要是 nucleus got hit，我们现在会怎么样？”

“你小子又看小说呢？‘nucleus got hit’啥意思？”张伟爬起来，睡衣还皱巴巴地扒在身上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，把张伟吓得往后一缩：“永生者的诅咒。”

“嚯？这名字够唬人啊。”张伟咽了口唾沫，“啥诅咒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你看咱们这日子，白天装人，晚上装鬼，挺刺激是吧？可要是用不了这能力，咱们就彻底成废物了，对吧？”

张伟点点头，虽然不明白林凡话里的深意，但大方向能明白，他要是没了这超能力，估计连厕所都不敢去。

“所以啊，”林凡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现在咱们是吸血鬼，拥有黑夜的力量，可要是哪天……没了这力量，那和普通人有啥区别？而且，这力量是永生的代价，一旦没了，可能连普通人的寿命都比不上。”

张伟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感觉……挺瘆人的。

“所以啊，这叫‘永生者的诅咒’，永远活在恐惧里，害怕失去，害怕变回普通人。”林凡拍了拍张伟的肩膀，“你说，这玩意儿，比当吸血鬼还刺激吗？”

张伟被林凡的话问得哑口无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不是吸血鬼吧？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，拍着张伟的肩膀：“哥，我跟你说，当吸血鬼不代表活成了吸血鬼。咱们现在，既是吸血鬼，也是林凡，张伟，是朋友，是兄弟。这诅咒不诅咒的，咱们自己说了算。”

张伟看着林凡那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儿没底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。

“行，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