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？什么事儿啊？”张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干得像撒了把盐。这大半夜的不找他聊天就算了，还喘得跟刚跑完五公里似的。

“靠，张伟，出事了！”林凡的声音压得低，透着一股子慌不择路，“就是咱们昨天晚上碰见的那个瘦子！出车祸了，在城东高速路口旁边！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那瘦子看着阴森恐怖的，没想到真遇上事了。他赶紧问：“人在哪？严重不严重？”

“好像是脑震荡，人昏迷着，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。我刚才刚派出所那边过来的，警察都愣了，问我是不是看见什么超自然的东西了……”林凡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，果然，这年头，连警察都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
“我去医院看看。”张伟说着就要穿衣服，被林凡阻止了。

“别别别，你以为是串门啊？”林凡急得直跺脚，“医院里全是人，你去了也是白看。我让交警帮我打了个电话，说你开车送我去医院，他们才同意放我进来。”

张伟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喝了点酒，现在脑子还算清醒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那你等我，别乱动病人 stuff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伟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清醒了不少。路上遇到交警拦车，他亮明身份，交警狐疑地看了他几眼，最终放行了。

到医院，林凡果然等在楼下。看到张伟的车，他赶紧迎上来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走吧，我带你去病房，医生说要严密保护病人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，林凡小声说：“张伟，你说这瘦子到底是什么人啊？昨天他那种眼神，绝对不是好人吧？”

张伟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我们先看看他吧。”

推开病房门，里面亮着灯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趴在病床前，见他们进来，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
“病人情况稳定，暂时没啥大碍。”医生抬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张伟，“不过你们两个， bourbon 里面什么都有可能，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什么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医生，我们什么都没看见，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医生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算了，你们走吧，少来医院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