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泽盯着离心机转轴，那声音跟杀猪似的，听得他脑仁儿发疼。他拧了拧午后的咖啡，苦得直咧嘴，心里直骂老张那帮傻货，的事儿闹得越来越大，最后却连个影儿都没见着。领导拍桌子的时候，他正盘算着晚上去哪个馆子搓一顿，结果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——把他也卷进这趟浑水里了。

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专挑人脑子下手，让人疯疯癫癫的。姜文泽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报道甩出去，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领导扔下任务，拍拍屁股走人，留下他和几个老油条对着那块写着“零点计划”的牌子发呆。

“姜文泽，过来。”裁缝李瞅着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李是研究院的老油条了，平时跟老张走得近，此刻却像条蛰伏的蛇，盯着姜文泽这块小肉。

姜文泽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走过去。“您……您说啥？”

“不是我说啥，”李故意顿了顿，吊足了胃口，“是‘零点计划’那点儿事儿啊。你小子是新来的，倒有脸来掺和？”

姜文泽咽了口唾沫，低调道：“我就是……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。”

“学东西？”李嗤笑一声，“你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老张那帮人栽了，你跟着瞎搅和，是想跟着一起滚蛋？”

周围几个老油条也跟着起哄，有的抿嘴直笑，有的翻白眼。姜文泽心里火冒三丈，但面上还得赔笑：“李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，我就是来帮忙的……”

“帮忙？”李打断他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你这新人，懂个屁。‘零点计划’那东西邪门得很，一般人沾了就疯了。我看你是想学经验，结果把自己搭进去？”

姜文泽脸一红，刚想反驳，裁缝李突然话锋一转：“不过嘛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你要是真能把这事儿给办了，我倒是可以……帮你争取个表现机会。”

周围一片死寂，连机器的声音都好像小了下去。姜文泽心里一动，这老家伙玩欲擒故纵？他盯着李，沉声问：“怎么个表现法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李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找出‘零点计划’的线索，找到那件宝贝。你自己看着办，别想歪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