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泽盯着离心机的转轴，嗡嗡的声儿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前阵子老张他们闹得欢，什么"零点计划"的，他这种新人也没少吃瓜，就是不知道瓜里到底有啥籽。领导拍着桌子发话那时候，他正琢磨着晚上去搓一顿，哪承想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
当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那个叫李三的主任唾沫横飞。他说丢的那玩意儿是个"心灵控制器"，能让人疯，还能让人……产生"特殊联想"。姜文泽当时就乐了，心想这主任怕不是看多了科幻片。结果第二天，他愣是在茶水间听到隔壁老王嘀咕："这玩意儿真有，前年隔壁系的陈教授就因为它蹲了半年牢。"老王是那种最信口开河的主儿，可这话让姜文泽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摸出手机刷到个匿名帖子。发帖人说自己就是"零点计划"的参与者，最后被送精神病院了。帖子被删得快，但留下一行字还亮着："数据在转轴……" 姜文泽盯着手电筒照在笔记本上的字，突然想起上周老张抱怨离心机转轴接头最近总出毛病，还嚷嚷着找质检科换零件。

凌晨三点，姜文泽穿着睡衣溜进实验室。转轴果然在轻微晃动，他蹲下身摸到接头处一层细小的裂纹。用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撬开接缝，里面果然藏着个小巧的U盘。屏幕漆黑，按亮后却只有个日期：2025-03-15。点开文档，是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，笔迹歪歪扭扭，像是……发了疯的人在写。

"零点计划"全称是《认知重塑实验》，目标是用高频电磁场刺激大脑神经元。可报告里夹杂着大量错别字和乱码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，是某段手写批注："第7次实验，受试者开始重复我们的话，问'为什么'。" 姜文泽看得脊背发凉，想起李三说过这玩意儿能让人疯。他赶紧拷贝到手机，正准备溜走，突然听见有人喊："谁在那里？"

转身看见老张举着台灯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个铁锹。"来者不善啊！"老张突然把铁锹往桌上一砸，"听说你们在实验室搞鬼！" 姜文泽这才反应过来老张是故意把人引开的——那破实验室暖气管道老化，他怕被冻死才搞偷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