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瓜子嗡嗡的，这坑挖得他感觉腰都要断了。他捡起旁边半截砖头，使劲儿磕了磕手里的铁锹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这鬼地方，连个野坟头都找不到。他烦躁地挠了挠头，刚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，有点难受。

“操！到底挖个什么玩意儿啊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铁锹往地上一扔，坐在坑边开始喘气。这都挖了小半天了，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碰着，净是些黏糊糊的泥土和几块砖头瓦片。他没想过来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挖什么，纯粹是路过的时候觉得地形有点古怪，顺手拔了根草，结果草一拔，底下硬邦邦的，他寻思着 maybe 能挖出点啥宝贝，不想倒好，挖了个寂寞。

就在王磊胡思乱想之际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山坳里有个黑影晃悠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好奇心爆棚，扔下铁锹就蹿了过去。那黑影是个老头，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走，手里还拄着根拐杖。王磊贼忒近了，一头撞在老头的拐杖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拐杖差点飞出去。

“哎哟！老哥，对不住对不住！”王磊连忙道歉，抬头一看，嚯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脸上坑坑洼洼的，像颗颗麻子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烂麻袋。

“哪儿来的小子，瞎晃悠啥？”老头脾气看着不大好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扫了王磊一眼。

王磊心里一虚，心想完蛋，这老头看着不好惹啊。他赶紧陪着笑脸：“老伯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路过，看您在这转悠，想问问您知不知道附近有啥好坟头，我想烧点纸。”王磊想，老头要是道士或者风水先生，兴许还能让他少受点罪。

“烧纸？”老头嘴角一撇，“这深山老林的，哪来的坟头？你要是找死，可以直接上路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这老头说话有点吓人啊。他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那啥，我挖了半天没挖到啥，有点烦躁，想找个人说说话。”

老头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没什么耐心：“啧，年轻人，少来这套。想混混道行，先学学规矩。”

王磊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是懂行的？他试探着问：“老伯，您是……懂风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