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儿一放晴，老王蹲在墙根底下，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盯着那扇破败的窗户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，像是有个鬼在外面拍手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手心渗出了汗，但他死死咬着牙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
“还得盯两天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想起前两天看到的那个穿白大褂的人，脸像纸一样白，眼睛里没一点光，冷冰冰地跟那窗户对视。老王心里发毛，但手里的烟没停，他知道，这事儿邪乎。

第三天早上，天刚亮，老王就摸到了墙边。他蹲下身，从腰间掏出个铁锹，开始挖土。他打算给自己挖个掩体，免得被人看到。土很硬，挖了两锹，就出了一身的汗。老王没在意，咬着牙继续挖，手上的血泡破了，渗出点血珠，他也就没管。

挖了快一个小时，老王终于挖了个小坑，刚好能半蹲着藏身。他刚想往里躺，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老王心里一惊，赶紧缩到坑里，铁锹往上一盖，只露出俩眼睛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老王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他死死盯着来人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手里拿着个相机，正对着窗户拍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之前那个穿白大褂的！

那人拍了半天照片，突然转过身，朝着老王藏的方向走来。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，但硬生生把舌头咬住。那人越走越近，老王能闻到一股药味，混着点血腥味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那人突然停住脚步，声音冷冰冰的。

老王吓得手一抖，铁锹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赶紧从坑里爬出来，摆着手说：“没……没人啊。”

那人皱着眉，顺着老王的目光看去，发现地上有个铁锹，还有个土坑。他走过去，一脚踩进土坑，问道：“这是谁挖的？”

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路过，看这地方荒凉，就想挖个坑休息会儿。”

那人上下打量着老王，眼神像是要把老王戳穿。老王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老王，这附近轧钢厂的。”

那人“吧嗒”一声，突然笑了：“轧钢厂？我倒是没听说过。”

说着，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，翻了几页，又合上本子，说道：“算了，你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