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后背还凉飕飕的，那老头的眼神太瘆人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揣着剩的半块干饼，壮着胆子往巷口走。这鬼地方，白天丢件破烂都能吓死人，晚上……林风不敢想。

“小崽子，磨蹭啥呢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风硬着脖子回过头，离着几步远，老头叉着腰，兜帽歪了点，能看到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我……我去那边捡点破铜烂铁。”他指了指巷子拐角。

“去去去，捡你个头，”老头晃了晃手里的黑铁剑，“整天就知道捡破烂，想学点真本事没那个脑子！”

林风心里嘀咕，真本事？你给俺的真本事就是这玩意儿？上回差点被他砸到脑袋。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，谁让他是师父呢。

“师父，今天……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林风问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把铁剑往地上一戳，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“听说你趟过了忘川河，见过个什么剑灵？”他语气有点怪，像猫叼着老鼠似的。

林风心一紧。那事是他运气好碰上的，后来师父也知道了，没多问。他点点头：“是……是看到了。”

“看到了就看到了，”老头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想不想知道，那剑灵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风眼睛一亮。这师父平时不苟言笑，难得主动提这个。他赶紧应道：“想！师父快讲讲！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阴森里透着邪气：“那小娃娃可不是凡物。它跟你师父有……很深的渊源。你跟着我学剑，可不是白学的。”

林风脑子嗡嗡的。什么渊源？师父……跟那个剑灵有渊源？他偷偷瞄了老头一眼，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，反射着两点妖异的红光。一股寒气又从脚底板蹿了上来。

“师父，您说……那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问。

“好坏？”老头笑了，声音更沙哑了，“你当这世上，还有什么是能分得清好坏的？成仙？成魔？都在一念之间！”

林风听得糊涂。他只知道师父教他的剑法又笨又难，练一次出一身汗，还经常挨揍。可师父刚才那眼神，绝逼不一般。

“行了，”老头不再说，把铁剑一挥，“去练剑！捡破烂的功夫也该丢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