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，给你带的点心！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婉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。

是阿惠。

她眨了眨眼，才从点心引发的悲伤情绪里回过神来。阿惠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她：“كيْفُكَ؟” (How are you?) 她还带着点关切。

林婉勉强扯了扯嘴角，接过点心。阿惠推荐的总是合口味的，只是现在心情糟透，哪有力气吃东西。“没事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阿惠凑近了些，小声地问，“被那种人刁难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婉把脸埋得更低了些，“他们说我是废物，连个下人都当不好，要把我赶走。”

阿惠气得跺了跺脚：“太过分了吧！你明明是最勤快的！”她看看林婉矮小的身躯，又看看自己，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，“下次再有这种事，我帮你一起收拾他们！”

林婉惊讶地抬起头，看着阿惠认真的小脸。这丫头虽然嘴巴不饶人，但心肠不坏。她小声说：“谢谢你，阿惠。”

“谢什么！”阿惠摆摆手，“咱们是一起的，能互相帮忙才对嘛！对了，你昨天说的那个神明的事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昨天偷偷摸摸地观察那个被分配给她的神明，结果发现……那家伙的灵力值低得可怜，还不到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！这对她来说，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小声说：“那个神明……他好像……”

“好像什么？”阿惠追问。

林婉深吸一口气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他好像……能看见我的真实灵力值。”

阿惠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她虽然不算什么高手，但也知道灵力值这东西有多重要。通常情况下，灵力值低的人，往往会被看不起，甚至被欺负。

“你、你说的是真的？”阿惠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是真的。”林婉点点头，“而且，我发现他好像对我……特别。”

阿惠瞬间明白了。她小声问道：“你是说，他对你有好感？”

林婉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好像是……”

阿惠眼睛一亮，兴奋地拍了拍手：“这太好了！你快跟我走，我们去见神明！”

林婉犹豫了一下。她怕被神明嫌弃，所以一直不敢去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