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心里把那个只会照本宣科的英语老司机问候了一遍祖宗十八代。笔记本翻到下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符号，根本看不懂。但老师没发现，他正忙着给讲台前的奖状拍照呢。

林凡的视线飘到窗外。三楼往下看，半个操场都看清楚了。操场那边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围着刚才那个英语老司机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林凡有点熟悉，好像是隔壁班的林薇。

“啧。”林凡嘴一撇，心里嘀咕。那女生吧，人还行，就是有点八卦，而且特别信奉什么心灵鸡汤。适合骗骗那些刚入学的学弟学妹，但跟他就没半毛钱关系。

正想着，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男生不知怎么扯着嗓子吵嚷起来，其中一个还猛地一拍桌子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人围在一起，中间一人手里捏着个小本本，正冲着另一个脸皮挺厚的家伙叫唤。

“我说你这破软件怎么回事？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一打开就卡成狗屎！你跟谁说话呢？老子花大钱买的！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重现不了 Bug 就行？难道是我电脑太破？”那脸皮厚的还不紧不慢地反讥。

“破你妈个头！我这可是最新款！你用你那老古董能行？”对方气急败坏，指指点点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嗡嗡声一片，但没人敢插嘴。这俩货，一个花钱如流水，一个又爱吹牛，平时就爱在这学校里横着走。林薇也在旁边，但离他们有点远，正低头玩手机。

林凡乐了。这不是正好吗？他兜里揣着一小撮皱巴巴的纸，那是昨天从隔壁市的黑产论坛搞来的，里面有个挺有意思的小玩意儿，是专门用来搞这些软件 Bug 的。之前试过几次，成功率大概百分之五十吧。

他慢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径直往那几个吵嚷的男生走去。周围的人看着他，眼神各异。有惊讶的，有好奇的，也有等着看戏的。

“草。”林凡心里又骂了一句，这次是为自己。捅马蜂窝这种事，他本来不想干。但转念一想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何不去看看那几个家伙什么反应。

走到那几个吵嚷的男生面前，林凡直接把兜里的纸掏出来，往那脸皮厚家伙脸上一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