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埋头吸溜面条，油辣子在锅里滋啦作响，呛得他眼泪直流，但他吃得更香了。老板娘哼着小曲收拾桌子，时不时抬眼瞅他，眼神里明里暗里的，像是在说“这小子欠揍”。

“嫂子，”林凡擦擦嘴，晃悠到柜台前，“再给我来碗牛肉面，多加打卤。”

老板娘白他一眼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没扔出去。“又来？昨儿个就吃了三碗！你这肚子是铁做的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嫂子，你这面真香，再吃一碗，保你生意兴隆，财源滚滚来！”

老板娘被他逗得笑出声，给了一碗牛肉面，加足了打卤，“得了吧你，小馋猫。赶紧吃吧，吃完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找对象。”

林凡狼吞虎咽地吃起面来，心里却在琢磨着。老板娘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找对象？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不对啊，看她那眼神，怎么像是看傻子一样？

正想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地痞流氓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一把砍刀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老板娘，今天这店里就你们几个啊？怎么不见那小子？”壮汉凶神恶煞地问道。

老板娘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回答：“就我们几个，他……他早上走了。”

壮汉一听，脸色更阴沉了，“什么？他走了？我找他有事，让他赶紧滚回来！”

老板娘不敢多言，只能陪着笑脸。林凡吃完面，正准备结账，突然听到他们的谈话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

他刚想溜走，就被壮汉发现了。

“喂！那小子是谁？”壮汉指着林凡，厉声问道。

老板娘赶紧解释：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的伙计，林凡。”

壮汉上下打量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鄙夷，“伙计？我看你像是个逃犯！是不是那小子把你怎么样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连忙否认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啊，我跟他无冤无仇啊。”

壮汉根本不信，挥了挥砍刀，“少废话！我不管你跟他是不是一起的，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，就给我滚蛋！”

林凡知道，自己今天遇上麻烦了。他刚来这里打工，不想就这么被欺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板，说道：“大哥，有话好说，冤家宜解不宜结啊。”

壮汉冷笑一声，“少啰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