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埋头吸溜面条，油辣子在锅里滋啦作响，呛得他眼泪直流，但他吃得更香了。老板娘哼着小曲收拾桌子，时不时抬眼瞅他，眼神里明里暗里的，像是在说“这小子欠揍”。

“嫂子，”林凡擦擦嘴，晃悠到柜台前，“再给我来碗牛肉面，多加打卤。”

老板娘眼珠子一转：“加加加？你那点钱够不够啊？”

“嫂子，我给你打个折，五块钱！”林凡嬉皮笑脸地掏出五个铜板，在老板娘眼前晃了晃。

老板娘接过钱，数了数，又故意眯着眼：“你小子鬼灵精，想占我便宜是吧？算了，看在你这么能吃的份上，这碗牛肉面免费！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笑得更开了：“嫂子够意思！下次我还来！”

刚吃完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，林凡“哎哟”一声捂住肚子，脸色瞬间煞白。老板娘吓得手一抖，油瓶都给打翻了。

“小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老板娘赶紧扶他。

林凡脸色发青，冷汗直冒。他知道，是药性发作了。老爷爷给他的那瓶丹药，据说能助他快速成长，但副作用也极大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一次，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
“我…我没事…”林凡咬着牙，强撑着站起身，“嫂子，麻烦帮我找件衣服。”

老板娘这才意识到不对，连忙问：“你要衣服？你昨天不就一条裤子吗？”

林凡脸色更白了，他这才想起来，昨天跑路时，竟然忘了两条裤子。

老板娘哭笑不得：“得得得，我这就给你拿。你慢点走，别又摔倒了！”

林凡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粗布衣服穿上，虽然破旧，但至少遮住了体面。他走出小饭馆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中一片苦笑。

老爷爷，你到底给的是神丹还是毒药啊？林凡一边走一边嘀咕，突然，他眼前一花，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，仿佛置身于一片血海之中。

无数身着黑衣的修士在眼前厮杀，刀光剑影，血肉横飞。林凡只觉得一股杀意沸腾，体内那股力量如同脱缰的野马，疯狂地奔腾起来。

他手中无剑，却仿佛握着万千刀剑，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。

“杀！”

林凡发出一声怒吼，身形如电，冲入人群中。他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敌群之中，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，每一次挥剑都带走一条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