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出租屋的角落，屁股底下垫着块洗得发白的绒布，山顶洞人似的对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而他面前的茶几上，摆着一盘见底的红茶。

“这破代码，愁死个人。”林凡揉了揉眉心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。傍晚的霞光给摩天大楼镀上金边，车流如织，霓虹闪烁，这片繁华得让人心烦。

他的出租屋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，却只有二十平，租金高得吓人。原因无他，林凡没钱续租，房东天天催，他只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“工作”。

刚被老板骂完，说他写的系统逻辑太蠢，像头猪，林凡气得差点砸了键盘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BUG，指节捏得发白。这破系统，他熬了半个月，就因为老板一句戏言，全盘否定，让他重写。

林凡啜了口凉茶，涩得他差点反呛。他不是没钱，是拿不出那份钱。上个月他孝敬他妈的钱，才刚够交下个月的房租。

手机震动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“排位复活”， которому он не зарегистрировался. 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银行卡余额不足，短信费被扣了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行色匆匆的路人。这座城市，每个人都在奔忙，像一群没有头的苍蝇。他们为了钱，为了生活，累死累活，却换不来半点尊严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他妈的声音，依旧是那几句重复了千百遍的关心，以及最后那句“钱够不够花”。

“妈，够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，“我会尽快搞定，你别担心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墙上，闭上眼。他知道，他必须快点赚钱，不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不是短信，是未接来电，显示是陌生的号码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来电记录。最后一通，显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，号码也是陌生的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拨号界面，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通。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冷冷清清的，像冬天的北风。

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