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个枣子脆生生打在张小花后脑勺上，她龇牙咧嘴地抬头，对上她三婶那欠揍的脸。

“我说小丫头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伸着脖子等打？”三婶挑挑眉，手里的枣子还没放下，“你爹我种的枣树，是你想摘就摘的？”

张小花眼睛一红，小手揪着三婶衣角瘪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枣子熟了，想摘一个吃……”

“吃？吃一个就行了？”三婶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，那眼神，跟看狗似的，“你爹那院里枣子，你当自家开的？昨天你四叔家买了二十斤，你堂哥家又偷摘了十斤，今天你再没眼力见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张小花脸都白了，小嘴一瘪：“不是……不是他们摘的……”

“不是他们摘的？”三婶上前一步，手指戳着她的脑门，“你大小便还能自己解决？我瞧着，你就是个除了吃就是睡的废物！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进张小花心里最软的地方。她猛地推开三婶，小脚跺得泥巴飞溅：“我管你呢！你凭什么说我是废物？我爹要是知道你欺负我，看他不打死你！”

三婶被她这泼辣劲憨了，愣了一下才炸毛：“你爹？你爹在外面风流快活，一年回不来几次，你算个什么玩意儿？别给我装恩爱，我看你就是个勾引男人的赔钱货！”

张小花气得浑身发抖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想反驳，可嘴一开，却只剩下呜呜咽咽。

正僵持着，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：“三婶，你欺负我妹妹呢？”

众人回头，只见张家的闷骚大哥张大山从屋里走出来。他身材挺拔，穿得是粗布麻衣，平日里很少说话，此刻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三婶一看是他，立刻换上一副笑脸：“哎呀，大哥，什么欺负不欺负的，我就是跟小花说说话呢。你妹妹就是嘴硬，让她改改这撒泼的毛病，不然以后日子不好过。”

张小花偷偷瞅了大哥一眼，他虽然没什么表情，但那气场，莫名让她安了心。

张大山没理三婶，径直走到张小花面前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没事吧？”

张小花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 既然没事，那我跟三婶没什么好说的，你们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