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户吼完了，自己先蹲下喘气。李虎看着他那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老小子平时割猪羔子都利索，带兵怎么跟赶羊似的？他把缰绳往地上一顿，反手抄起 skewer，沉声喊了句：“跟着我练！”

那群兵卒听了，就跟没听见似的。有个穿破甲的，肠子都流出来了，哆哆嗦嗦问：“将军，咱……咱能跑不？”李虎脚下一绊，差点把兵器扔了。他本来想骂人，转念一想，骂也没用，顺手抄起个人的武器塞他手里：“跑？想活命就站好！怎么，想学你家屠户老板娘那招，边跑边哭？”那人一愣，立马闭嘴了。

练到晌午，太阳晒得人头发昏。张屠户又冲出来，脸上油光光的：“行了！都成了歪歪扭扭的柴火！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活泛起来，“李虎，我看你行，以后这操练，你来带！”

李虎差点一口唾沫喷他脸上。老小子啥意思？拍马屁还是嫌他太严？他心里嘀咕，嘴上硬撑：“我带？我还嫩了点儿。”张屠户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放屁！我看你这小子狠，比我强！这样，我给你配上十几个老兵，你带他们，看能不能让他们变成人！”

老兵？李虎眼睛一眯。他扫了一眼周围，那些歪歪扭扭的身影里，确实有几个手脚利索的。他走过去，伸手一指：“喏，就是你，怎么看着像被狗追过？”那人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站直了。

李虎又指了指另一个：“你，腿脚倒快，以后跟我冲杀。”那家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得嘞，将军！”他朝李虎抱抱拳，姿势比谁都标准。

李虎心里冷笑，但脸上却板着脸：“立正！”又点名，“赵彪，你站左边！”“得令！”“孙豹，你站右边！”“领命！”几个老兵被他吆来吆去，倒也听话。

张屠户在旁边看得直点头，不时给李虎使眼色。李虎假装没看见，专心琢磨怎么把这群废物练成兵。他想起之前打仗时，这些人丢盔弃甲，跟刚从猪圈里捞出来的似的。现在，他能感觉到，只要严点，他们还是能变得像样的。

果然，没过几天，李虎就把队伍分了班，轮流操练。他亲自教他们劈刺、列阵，手把手地拆解动作。那些老兵虽然嘴上抱怨，但心里还是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