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李虎心里头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张屠户这老小子，别看平时哼哼唧唧的，今天亲自领着练兵，那股子认真劲儿，跟杀猪似的。他一个放羊的，哪见过这阵仗？一群半死不活的烂兵，站得歪歪扭扭，兵器东倒西歪，就他李虎，还得强装镇定。“操！都给我站直了！”李虎自己都没底，声音都哆嗦了半截。

张屠户翻着白眼，手里那根鞭子噼啪响：“站直了！知道什么叫军队了吗？你们现在不是放羊的，是保卫咱们麻林的！再歪歪扭扭的，打起仗来一个个都躺下！”他唾沫星子横飞，那架势，真跟要吃人似的。

“是是是，张大爷说的是。”李虎赶紧应着，心里头直骂自己。这兵，一个比一个蔫儿，眼神都没个准头。他想了想，指着不远处一个歪脖子兵：“老三，你过来。”

那兵估计是没睡醒，晃晃悠悠走过来，还打了个哈欠。“咋地，虎哥？”

“你看我像什么？”

老三眨巴眨巴眼：“像……像只 stil 的羊？”

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，老三自己也嘿嘿傻乐。

李虎脸一沉：“笑什么笑！认真点！”

“是是是，虎哥。”老三讪讪地站直了。

李虎又指了指另一边一个抱枪的：“老四，枪法练过没？”

老四挤出个笑脸：“练……练过一点点。”

“一点点？”李虎嗓门拔高，“打仗是玩命的事儿，你这一枪下去，自己先飞出去三里地！都给我拿出吃奶的劲儿练！”

张屠户在旁边一拍大腿：“虎子，你这样子哪行？光骂不行，得手把手教！来，我教你们几个简单的动作，先练熟悉了再说！”

李虎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张大爷，那您教教我！”

张屠户得意地挺了挺胸膛，走到一块空地上，开始比划起来。他身材魁梧，虽然是个屠夫，但那身筋骨，硬朗得很。只见他挥舞着那把大刀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每一招都带着风声，带起一片灰尘。

“第一步，马步！身体下沉，双手抱剑！这不是放羊的姿势，这是杀人的姿势！”张屠户一边比划一边吼。

“身体下沉，双手抱剑……”李虎跟着学，虽然动作有点笨拙，但还算协调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要是真上了战场，是不是也得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