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李虎心里头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张屠户这老小子，别看平时哼哼唧唧的，今天亲自领着练兵，那股子认真劲儿，跟杀猪似的。他一个放羊的，哪见过这阵仗？一群半死不活的烂兵，站得歪歪扭扭，兵器东倒西歪，就他李虎，还得强装镇定。

老张头往前踱了两步，那眼神跟鹰隼似的，在李虎脸上刮来刮去。“李虎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“你小子，以前放羊吧？那羊，是不是跑起来跟耍赖似的，软绵绵的？”

李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小子什么意思？难不成要他跑圈？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张爹，羊是跑得快，可没这帮兄弟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张屠户猛地抬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虎脸上，“你小子嘴碎！今天练谁，谁上！小王八，你上！”他指着旁边那个最瘦小的兵，“还有你小子，刘能！”

那叫小王八的缩了缩脖子，早就认命了。刘能倒是挺硬气，咧嘴就上了。两人刚跑起来，那速度跟兔子似的，扭头就跑了。张屠户冷哼一声，一挥手：“李虎，上！”

李虎彻底傻了眼，这老小子什么意思？要他跑死？他左右看看，这帮怂包，跑得比乌龟还慢。他咬了咬牙，抄起鞭子就追。可刚跑两步，就差点被自己绊倒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早知道就不逞能了。可跑了一半，他突然眼睛一亮，在这帮废物中间，他跑起来反而是最快的。

到了终点，张屠户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李虎心里那叫一个得意，他虽然没有跑在最前面，但也算赛跑的前几名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张屠户，就看到老小子瞪着他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接着是练武，这更让李虎头疼了。他以前只会放羊，连架都没摸过。那把刀拿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跟他平时放羊用的小鞭子完全不一样。他试着挥了两下，要么就是抡不过来，要么就是差点砍到自己。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就他一个人在那儿手忙脚乱。

张屠户看不下去了，他走上前，一把夺过李虎手里的刀，手腕一抖，那刀在他手里就跟活物似的，上下翻飞。“就你这手劲儿？”张屠户冷笑一声，“罢了，你不练刀，练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