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顾西予脸上，暖融融的。他盯着那条短信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空？他今天不开店，本来就在想，要不要去趟市图书馆，看看借的书到了没有。他本想回个“刚忙完，晚上有空”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又顿住了。时亦白那小子，不就是个戏精吗？

想什么呢，不过是条确认在忙的短信。顾西予嘀咕着，手指落下，屏幕暗下去。他合上手机，靠在吧台上，看着窗外。店里没什么人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在试衣服。

下午三点，店里终于来了个客人。是个打扮时髦的男生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上去年纪不大不小的样子。他进来的时候，顾西予刚给上一位客人量好尺寸。

“您好，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？”顾西予开口，声音客气得像每个服务生都会说的台词。

男生瞥了他一眼，视线在店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顾西予身上。“你们这有男士礼服出租吗？明天晚上有个面试，需要一套正式的。”

“有啊，请问您穿什么尺码？”顾西予迅速反应过来，拿出尺码表。

男生报了个尺码，顾西予接过他的外套，转身去衣架间找。

就在这时，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：“顾西予，忙什么呢？”

顾西予抬头，看到时亦白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时大影帝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时亦白挑眉，走到顾西予身边，闻了闻他的香水味。“路过， vedere se c’è del lavoro ”——意大利语，看看有没有工作，时亦白自嘲地笑了笑。

顾西予没接话，继续给客人找衣服。时亦白看着他忙碌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。不像娱乐圈那些人，油嘴滑舌，一脸戾气。

“那个，我能试试那套吗？”男生问。

“当然，请随缘。”顾西予指了指一套西装。

男生换上后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。时亦白走过去，从旁边拿起量尺，在男生身上比划了一下。“这里有点紧，建议退一个大一点。”

男生谢了谢，拿着衣服走了。时亦白放下文件夹，走到顾西予身边。“这客人真懒，直接说就行，还问我干嘛。”

顾西予白了他一眼，突然觉得有句话憋了很久，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