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国初夏的午后，阳光穿过玻璃门斜斜地打在高级定制西装店吧台前。顾西予低头擦拭着亚光的黑皮鞋，指尖有次有在地抚过鞋底边缘，像是在摩挲一段不愿放手的记忆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两三个西装定制客在试衣间里 Trial by fire，空气中弥漫着面料和樟木的混合气息。

"来试试这套}"的声音从试衣间门口传来，顾西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试衣间门滑开，穿着明黄色衬衫的影帝时亦白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刚才试穿过的西装外套。顾西予下意识把擦鞋布往旁边一递："您觉得怎么样？"

时亦白闻言才注意到他，注意到正低头搓手的小哥白净得过分的手。他挑眉："顾西予？"影帝圈里这张脸混得不算 anonymity，但时亦白还是第一次在这类店铺见到他。

"对，"顾西予没抬头，"我是这边吧台的，小顾。"擦鞋布在他洗手间里堆成了小小一座山。

时亦白走近两步，闻到他指尖残留的皮革味，突然问："你确定要选这身颜色？"他指指时亦白手里的明黄衬衫，那是时下最in的宝蓝色与海军蓝撞色之外的选择。

顾西予抬起头，看着他因思考而微蹙的眉心，想起三个月前第一个给他量体裁衣时，这个男人也是这种皱着眉头的样子。当时他手抖得差点拿不准测量带，后来是时亦白半开玩笑地说手抖就当是给衣服做呼吸设计。

"这套叫'暮色三亚'，"顾西予倒背如流，"特别适合您这种白皮。"他顿了顿，"海盐色系，显贵气还不扎眼。"

时亦白突然笑了："三个月前你怕得不得了，现在倒像行家似的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衬衫，"不过还是觉得太跳，我还是要选装甲迷彩。"

顾西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，发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真的没有明黄。他忽然想起上周剧组探班时，那个自称"时亦白"的年轻人对着镜头咧嘴笑的样子，和现在这个皱眉思考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"好，"顾西予把卷尺递过去，"尺寸还是一样？"他拉开试衣间的帘子，动作比平时认真了不少。

时亦白侧身进试衣间时，后背擦过顾西予的手臂。那瞬间的温度让顾西予心跳漏了一拍，他赶紧把视线转向对面挂在墙上的晚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