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一阵乱晃，弹幕跟不要钱似的“刷”过去了。我这才慢慢看清，那白花花的女鬼飘得老远，不知跑哪儿去了。但下一秒，屏幕上又冒出个玩意儿。

这次不是飘着的女鬼，倒是个穿着中山装，头发花白的老头。就是那种，电视里演的老北京说书先生，但脸上阴沉沉的，眼睛通红，嘴角挂着笑。更邪乎的是，他说话的调子，跟我刚遇到那女鬼有八分像！

“小伙子，刚才那小丫头是你家亲戚？”老头上着嘴，声音混着沙哑和压抑的笑，“怎么，想找人聊聊？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心脏狂跳。这TM又是特效？还是……

“特效吧……”我干笑两声，心里却毛毛的。观众们的反应比我还激烈。

“卧槽！这老妖精比刚才那个还猖狂？” “主播别怕！我们罩你！递雷！” “我滴个乖乖，这都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
我赶紧敲敲桌子，稳住阵脚。虽然心里慌得一批，但嘴上不能软。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：

【检测到强精神干扰，建议开启「科学辟邪」模式。当前能量值：70%。】

我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扯出一副“我很淡定”的微笑：“这位……老先生？你也是来找我聊天的？”

“那可不，”老头子笑得更开心了，眼睛却眯成一条缝，“想当年，我也算是个人物。只是现在……手艺有点生疏了。”

“生疏？”我敏锐地察觉到不对， Ton上又加重了几分，“怎么，见我一个播主，就想重温旧梦，显摆显摆？”

屏幕那头，弹幕都炸了。

“卧槽！主播开始怼了！” “加油！要把这老狐狸骂死！” “哈哈哈哈，我就知道不是人！” “楼上说得对，特效！绝对是他妈的特效！”

老头上 independent immune 瞪了我一眼，突然话锋一转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小子！你劝过我好几次了！说我是鬼是妖，说那是障眼法！可你知不知道，有些东西……不是你能轻易理解的！”

我差点没把手机合上。这老狐狸还会说话？还知道我劝过他？

“我劝你，是希望你少走弯路！”我定了定神，强装镇定，“你那些小把戏，在科学面前，就是班门弄斧！”

“放屁！”老头突然变脸，一股阴风似的从屏幕里涌出来，直接盖向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