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……喉咙又干又涩，像是要被火烧着了。林小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一片昏暗的顶棚，像是有人用报纸糊的，但透着一股霉味儿。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，想喊人，可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块棉花，发不出声音。浑浑噩噩的，好像睡了很久，又好像没睡。

等她终于能稍微坐起来点，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老旧木板床上。身上盖着一张硬邦邦的旧被子，身上也痒痒的，摸了摸，全是蚊子包，大大小小，跟个人形似的。林小珠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这屋子又小又乱，墙皮都掉了，还糊着那些印着花花绿绿图案的旧报纸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，像是东西放坏了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她记得自己是被车撞了，然后就没意识了，怎么到了这儿？这屋子看起来比她以前住的那个破茅草屋还差远了。林小珠挣扎着下床，双脚踩在地上，冰凉一片，还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堆烂泥和烂菜叶，估计是厨房的垃圾没倒。

“操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日子过得比她以前在山里逃荒的时候还难。她记得自己以前可是个能人，会绣花，会做饭，还会做一手好手工，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？一定是见鬼了！

林小珠定了定神，开始回忆。她记得自己穿过来的时候，正走在路上，一辆破旧的卡车突然失控，撞了她一把。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，再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。这地方看起来像是八十年代的中原农村，家家户户都烧煤，屋里屋外都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。

“得先找点水喝。”林小珠走到门口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，院子角落里放着一个水缸，缸里装满了水，但看起来已经有些浑浊了。

她舀起一瓢水，猛地灌进嘴里，那水又酸又涩，让她差点吐出来。不过总比没水喝强，她喝了几口，才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
“这地方看来不能久留。”林小珠开始打量四周，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，树下放着一个破旧的桌子，桌子上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。她走过去，打开收音机，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然后是歌声，咿咿呀呀的，像是哪个二人转演员在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