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地上的“自己”看了几秒，那泥塑似的玩意儿正使劲儿挥舞着一条胳膊，像是要跟他打招呼，又像是在抗议什么。这玩意儿，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个鬼打墙的把戏。可他那双靴子底下，明明踩着的是实打实的泥土地，不是幻象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的疑惑更重了，“你……还能听见吗？”

地上那泥人突然停了动作，头猛地转向他，两只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他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林凡的脊椎爬了上来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玩意儿不会是成精了吧？开什么玩笑，他林凡虽然不咋地，但也不是这种灵异片里的主角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把那点寒意硬生生压了下去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陌生的号码很少会给他打电话，更别说在工作时间。接不通，又挂了，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泥人，又摸了摸怀里空空如也的红包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
他按下了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林凡的耳朵里：“请问，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市教育局的苏老师，我们上次联系过。”

“哦，苏老师啊。”林凡心里一紧，“有事儿？”

“是这样的林先生，市教育局那边通知我们，你们学校下个月要举办一个全市范围的教育创新研讨会，需要我们推荐一些有创新能力的老师去参加。我这边犹豫了半天，觉得你在‘时空教育’这个项目上做得不错，就推荐了你去。”

“时空教育？！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什么时空教育？”

“就是我们学校那个，利用虚拟现实技术，把抽象的知识具象化，让学生更容易理解和接受的项目。你负责的不是这个啊，林凡。”苏老师的语气明显带着点无奈，“但你的创新思维符合我们这次研讨会的主题，所以我想问问你，你愿不愿意参加？”

林凡看着手里的电话，又看了看地上的泥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猪，被逼着去做他根本就不懂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