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后脑勺还是嗡嗡作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卖制服，手还搭在裤袋里，摸了把空空如也的手机。旁边那个穿着制服的“自己”动了动，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摇摇头，指了指林凡，又指了指地上的外卖箱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知道不是梦。那他刚才……难道是挂了？他想起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摩托，还有地上那摊……呃，看起来像是他自己血迹的东西。

那个“外卖小哥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在林凡面前晃了晃。林凡定睛一看，是张皱巴巴的发票，上面打印着“工资条”？而且金额还是负的，不少！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看着对方，对方一脸“我是你”的表情。

“我是你啊，林凡！”那人音有点飘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你没事吧？送单的时候走神了，差点人车一起飞出去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林凡正想发火，突然想起来一个可能性的场景。他猛地低头，看向自己的裤袋。空的！

不是手机！不是钱包！连那串用来挂钥匙的神秘手链……都不见了！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沉，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。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“外卖小哥”，“你……你把我的东西怎么了？”

那“外卖小哥”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哭丧的表情：“东西……东西被‘它’收走了。”

“它？”林凡皱眉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那“外卖小哥”指了指林凡刚刚坐起来的方向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那个……呃……”

林凡顺着他的指缝往那边看去，空旷的路边，只有几片被风吹动的落叶。可那“外卖小哥”的表情却越来越惊恐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颤抖着声音说：“那个……一个……一个……手办造型的……‘储物空间’……”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看向那个“外卖小哥”，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赤裸的脚下。

没有鞋，没有袜子，光秃秃的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