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的咖啡，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出无聊的默剧。落地窗外是这座大都市永不熄灭的灯火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但这一切在她眼里，都透着一股子乏味。

“林总，下午的董事会议分钟后开始。”秘书陈静敲门进来，声音轻柔，但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放下咖啡杯，也没回头。“知道了。”

陈静顿了顿，小声说：“林总，这次‘盛世集团’的那个合作案，您看……要不要提前给对方递个痛快话？他们开的价格，啧，高得离谱。”

林薇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陈静脸上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离谱？陈静，你当这是办慈善呢？ 我们是商业公司，不是慈善机构。那个价格，我替盛世集团省下了百分之五十，他们居然还挑三拣四。告诉他们，今天晚上八点，在这家餐厅，我亲自跟他们谈。谈不拢，就算了。”

陈静被林薇的气势唬住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好，好，林总说的是。”说完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林总，您最近……是不是太累了？我看您这几天的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
林薇端着咖啡杯的手轻轻一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累？当然累。创业哪有不累的？不过，这点累算什么，等我把这帮不明事理的董事全部换掉，我就能舒坦了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，但眼神深处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
“林总，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陈静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。

林薇苦笑了一下：“心事？能有啥心事。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没意思了。每天就是开会、谈合作、签合同，一点新鲜感都没有。”她说着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一声轻响，“算了，不说这些了。你忙你的吧。”

陈静看着林薇，欲言又止。她想，林总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？不过，她还是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没再打扰林薇。

林薇一个人站在窗前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。她知道，自己不是真的累了，而是有些……迷茫了。这几个月，她一直在想，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