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财务报表，嘴角抽搐了两次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，手下那个负责华南区业务的经理，又把合同搞砸了。客户那边直接甩了她一张纸，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小楷：“林总，您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但您的产品，我们暂时不需要。”

林薇薇揉了揉太阳穴，指了指电脑屏幕：“张经理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我们最新那款智能手环，市场反馈明明很好，怎么到你手里，就成一堆废铁了？”

张经理是个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此刻正站在她办公桌前，额头布满汗珠。他搓了搓手，有些RadioButton：“林总，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
“说人话！”林薇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张经理心上。“别跟我打太极，搞砸了生意，你打算怎么赔偿？”

张经理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尽力了，但是……客户那边……”他低头搓着裤腿，不敢看林薇薇的眼睛。

林薇薇冷笑一声，合上电脑：“行了，张经理，我都知道了。下周一，你不用来上班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把华南区的客户名单，整理好交接。”

“啊？！”张经理猛地抬头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林总，三天前您还特地跟我说，华南区是重点，让我……让我好好搞。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林薇薇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能力配不上位置，这就是结果。”她转过身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，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，“对了，把你的门禁卡留一下，工资结算，明天HR会通知你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张经理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办公室里，只剩下张经理一个人，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，呆立在原地。

林薇薇走出大厦，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却驱不散她心头的烦躁。她拿出手机，准备给手下那几个的“高管”打电话，商量一下最近的人事调整。刚才在办公室里，她就感觉到了，这个张经理不是能力问题，而是……有问题。

她皱了皱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薇薇姐。”电话接通，那边的声音很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