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盯着桌上那杯见底的咖啡，杯底剩下的黑糊糊的东西，苦得她嘴角抽搐。她刚给那个新来的实习画了半天PPT，手都快抽筋了，这顶多算是预付款，离这个月房租还差一大截。

“林助理，王总让你过去。”实习生小杨迷糊地喊了一声，差点撞翻手里的文件。

林小晚烦躁地摆摆手：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她灌了一口咖啡，又苦又涩，但好像比想象中好喝一点，大概是因为太渴了。

电梯里，林小晚靠在冰凉的手扶上，脑子里盘算着房租、水电、还有下个月的账单。她原本只是想找个工作糊口，没想到第一天就摊上这么个活儿，对着两个艺术生一样的少爷，既要当助理又要当保姆。更让她憋屈的是，合同上还写着晚上要履行妻子的义务。

林小晚深吸一口气，给自己打气。王氏集团的王总，据说是个冷酷无情的大佬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半个商业帝国。她倒要看看，自己这个倒霉蛋，和他签下契约会有什么下场。

到了顶楼，林小晚硬着头皮走进王总的办公室。门没关严，她看到王总坐在窗边，手里把玩着一颗钢珠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“王总，有人敲门。”林小晚小声说。

王总这才放下钢珠，转过身：“进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
林小晚走进去，发现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离婚协议书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当初签合同时的冲动。

“王总，这是……”林小晚忍不住问。

王总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反而让人发毛：“想跑了？”

林小晚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不是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签了这纸，你就是我的妻子，跑不了。”王总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小晚咬了咬嘴唇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放在桌上：“王总，这是我攒的钱，够你一个月的房租了。以后……我不干了。”

王总挑眉，拿起银行卡看了看，又扔回给她：“不够。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
林小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王总会这么说。她看着王总，忽然觉得他好像没那么可怕，至少比想象中好说话一点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小晚想说些什么，却被王总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