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灌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杯底糊糊的，苦得她舌尖发麻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。这 fifth 份工作，还是倒数第二个面试，居然直接签了这种玩意儿。

“林助理，程总让您过去一下。”办公室茶水间，王姐擦着手递给她一杯温水，压低声音，“说是晚上七点，江景酒店，民政局。”

林小晚接过水杯，手一抖，温水泼了自己手背上几滴。“什么？！”她脱口而出，惊得王姐缩回手，一脸“你吓到我了”的表情。

“别大惊小怪的，”王姐撇撇嘴，“人程总说了，自己是来处理点私事的，让你别声张。我们都是一个屋檐下的，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？”

林小晚手背发凉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反复回放刚才签那份契约时的画面——密密麻麻的条款，那签字摁手印的瞬间，程皓宇那张带着笑意的脸。

程皓宇，盛世集团总裁，出了名的铁腕人物，手段狠厉，脾气更臭。公司里但凡有人跟他有过节，没两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而她，就是那个天大的倒霉蛋，居然撞破了他跟别的女的约会，还把他名下几家公司玩了个底朝天。

这婚，是结定了。

林小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水杯放在桌上，指尖冰凉。她得赶紧想办法。那几家公司虽然被她搞得乌烟瘴气，但大部分都是空壳，查下来根本没多少实质性损失。程皓宇要是真想动她，应该查的是她最短命的几家假公司，那些账目她早就扔了。

她不能坐以待毙，必须攒够钱，马上离婚！

晚上六点五十，林小晚站在江景酒店门口，手心冒汗。她今天特意换了身素色的连衣裙，不敢太花哨，怕撞枪口上。路过酒店门口的便利店，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
“老板，有那种盗版的港片碟片吗？”林小晚指了指角落。 “盗版碟片？你个小姑娘找这个干嘛？”老板露出一脸“你想得美”的表情。 “…… installing needs debugging. Need to download some old movies to clear my head.”林小晚灵机一动。

老板狐疑地看着她， finally 抱着几个盒子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