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把那本《启发青少年的竞争故事》往旁边一扔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有点烦躁。“简单？老张你告诉我，哪个简单？弹弓射钉耙？法杖施法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真当那是游戏里打怪呢？”他嗓门不自觉地大了起来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老张放下茶杯，呷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，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。“浩子，你还记得你初入咱们实验室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什么？一根破钢锯，愣是给你拆出了个能跑的简易机器狗。这不就是从‘破玩意儿’里捣腾出花来？那些小子，一个比一个聪明，手里那点东西，对他们来说，就是凭本事吃饭的家伙。”

“本事？我看是瞎操作吧！”林浩哼了一声，“上次那个叫小王的，那个量子计算器，捣鼓半天，不是蓝屏就是冒烟，最后还不是靠你现学现卖才勉强搞明白。还有那个林薇，那个能量投射器，差点没把整个实验室炸了，就为争一个测试名额，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。”老张语气很平静，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，“林浩，你知道‘最强’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超越！意味着突破！他们那些小年轻，一个个都想着证明自己，用他们手里的东西，走出一条别人走不出的路。这不就是我们当初创业的初衷吗？”

林浩被老张的话噎了一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想也是，自己当初不也是靠着几把破工具，硬是闯出了一条血路？只是……现在实验室里那些年轻人，一个个都拿着远超时代的设备，可看起来，却没几个像他当年那般，一股子狠劲儿。

“靠那些玩意儿……”林浩又拿起那本书，翻了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就那么点东西，逼得他们去弄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能有啥真本事？我看呐，那就是在炫技，在浪费资源！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老张点点头，“但他们也在逼自己进步。你想啊，资源有限，机会就那么多，谁不想拿到那个‘最强’的名额？这就逼着他们去想别的办法，去组合，去创造。也许……”

老张没说完，但林浩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呼出一口气，把书往桌上重重一拍。“行，老张，算我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