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盯着桌上那本《启发青少年的竞争故事》，胸口还憋着气。“我说老张，你这推荐是挺够意思，可这也太……简单了吧？就那么几个小子，真以为几件破玩意儿就能决出个什么‘最强’？”

老张慢悠悠地呷了口茶，茶杯在桌上叩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浩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
“怎么不能？”林浩把手指往桌上一跺，书页哗啦一下翻到了中页，“你说那几个主角，不就是几个普通高中生？进了个什么‘未来科技实验室’，搞些虚拟现实、人工智能的，就以为能改变世界了？我看就是作者编的童话故事，骗小孩子看呢！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不合时宜地举起茶杯，朝林浩晃了晃。“想当年，要是有这么个机会，你也不会现在还在我这小破厂里跑腿。”

林浩被顶得有点没话说，哼了一声，“那会儿我和你一样，也是梦想改变世界。现在呢？看看我这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顺手拿起桌上的计算器开始噼里啪啦地敲。

老张看着他，眼神忽然亮了起来。“浩子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咱们厂子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？”

林浩头也不抬，“技术太老了，客户都跑光了。”

“技术是得更新，”老张放下茶杯，“但光有技术不行，还得有人懂市场，懂怎么把技术变成钱。你呢？你懂技术，也跑得勤，可你这脑子……”

林浩猛地停下敲击，“老张！少废话！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要不是看在你那张老脸上，我真懒得理你。”

老张也不恼，反而正经起来，“浩子，我给你讲个事。周末我去图书馆看的那本书，你信不信，跟你现在烦的这事儿有关系？”

“书？”林浩皱眉，“你那本破科幻小说？”

“不，”老张摇摇头，“是另一本，叫《极限竞争者》。讲几个学生进了某个秘密基地，里面全是顶尖黑科技，为了一个‘进化者’名额，直接干上了。什么神经植入、基因改造，最后还不是有人为了赢，连命都不要？”

林浩哼了一声，“又是那种为了利益啥都能干的小说。”

“不是，”老张加重了语气，“其中有个主角，一开始不也跟你似的，觉得那些科技都是花架子，搞那些都是没出息？